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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甜蜜的死亡!4月9日 小时候总觉得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所有光辉都在前面等着。其实呢,恍然一悟惊觉回头,最好的时光已然飘逝。人遗憾就遗憾在当身处最好时光的时候却是浑然不知,任由大好时光在不切实际且并无欣喜的期待中默默驶过。明明确确的是当日当时并不觉得好与快乐,到现在才发现,哦,原来那已是身而为人最为灿烂自由的时候。前方只有黑暗一片,最好的时光尚且如此,人呐,这辈子实在不值得过活。
12月10日 昨夜梦见和一只巨型蜘蛛对峙,它对我挑战:我的四肢纤细,你的四肢也好纤细,我们决斗一场看谁厉害。对峙了几分钟都没有要动的意思,蜘蛛又改口了:不如你爬到我的背上,我带你兜兜风?于是我爬上他光溜溜咖啡色的大背部,一片平坦,平坦到可以摆一桌酒菜或者四个人在上面打升级。蜘蛛走的缓慢,但因为足够庞大,背壳上的风不小,一路听它絮叨周游各地的经历,我们越走越远,在好象变小的城市中间越走越荒芜。醒来后觉得很浪漫。:) 喝多了,忧伤和快乐交替侵蚀。
人能记得并怀念的永远是那些困窘,悲伤的时光。
快乐的时光永远都不真实,转瞬即逝,象一出接着一出的哑剧幽默电影,无论怎样力图搞笑,都显得无比哀伤。
就象小丑。
我心里住着一个小丑。没什么别的可能了。
头疼欲裂,浑身起红斑,那又怎样?迷恋病态的快感让我觉得很快乐。
晚安,矗立在寒风中的木马们,我记得你们鲜红的嘴。 11月4日 11月*遇见自己的童年或童年的自己,然后为她做点什么,我常这样幻想。 9月21日 想去剪个短发,很犹豫,毕竟长发跟了我这么多年。可是还不趁着年轻的最后几年试试短发感觉又怕来不及。
剪不剪呢?
好大的雨,会不会再失眠,可是我又好怕去睡觉,因为一睡明天就要到来。
我不喜欢死亡,更不愿面对现实生活,挣扎在每一个明天到来前的深夜。
我想得到无穷无尽的感知,除了梦还会有更好的方式么?
如果一生是个永不醒来的梦多好。 开心网那些道貌岸然的投票真让我觉得恶心,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正视一下自己的内心啊?
中国人似乎习惯了活在虚妄当中,对事情究竟是怎样对“真实”根本不感兴趣,何时都不忘表面装装样子,最后装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又:今天看到一段话,摘到这里
“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迪特里希·朋霍费尔《狱中书简》) 蠢人可能常常十分顽固,但我们切不可因此而误认为他很有独立性。人们多多少少会感到,尤其是在同蠢人谈话时会感觉到,简直不可能同他本人谈话,不可能同他进行肝胆相照的交谈。同他谈话时,你碰到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一连串标语口号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有力量控制他。朋霍费尔(Bonhoeffer)认为,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它和智商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智商高的人可能做出愚蠢的举动,智商低的人也往往会有聪明的时候,前者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后者则是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人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道德上的缺陷呢?朋霍费尔指出,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历史环境的影响,愚蠢是“特定的外部因素的一种心理副产品”。举例来说,有一个道德纯洁的人,一直生活在口号化和标语化的社会里,他周围的人们都把“背诵语录”当作一件荣耀的事情,那么,这个人必然在心理上认为口号化和标语化才是人类社会的常态,并且对“背诵语录”产生强烈的认同感。这时,他在道德上越是纯洁,就越会感到有责任要去捍卫这个社会的“常态”,从而把那些不满社会现状的人视为“叛徒”或者“敌人”。如果有人命令他对这些“异类”施暴甚至屠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遵照执行,一种尽到责任的光荣感、自豪感也会随之油然而生。由此不难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的统治者总是喜欢颁发道德勋章,因为他失去的只不过是一大堆空衔,而他得到的,却是一大批“纯粹的工具”。 9月11日 上午在地铁里看到一个中年女人靠着墙角大哭,哭声回荡在整个过道里,过来过往的人好奇的看看她便擦身而过。我在距离她30米的地方向她走去,猜测她为何哭的如此哀恸。忽然犯病?却不符合犯病的反应。刚得知亲人逝世的消息?丢失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或者,她迷路了?可是她看起来很健康,我该不该去打扰她的哀伤呢?
这么想着我已经错过她,把包塞入安检,要进地铁的瞬间却感觉非常糟糕,她也许需要什么帮助,或许一句问候?返回去拍了拍她,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她回头看了看我,眼睛布满泪水,摇摇头,谢谢你。你确定?她又点点头,露出一个哭丧的笑,于是我心安理得的离开了。
也许你从来都没说过,是我想的太多。 9月7日 没错,竟然是“想家”,少年时代方方面面的记忆滚滚袭来,片段引入片段,事件转跳事件,象在黑暗中爆炸的火花,回家看看的念头从产生到强烈,睡眠也离我越来越远。这发生在我身上显得非常唐突。我基本属于“家”意识极其薄弱那类(家,家乡),生性凉薄是一个原因,童年成长经历也是一个原因,搞不清楚什么是家,也对家丝毫无依恋之情。独自在外生活多年后“家”这一概念愈发稀薄,对我来说,睡觉的地方就是家。今天我在哪睡,哪儿就是我的家。算了算,时间如果跨越到09我便10年没有回过家了,从出门上大学起就再没回过那个城市,那所房子,甚至与父母相见也只仅有3次,家如今何等摸样一无所知...也许,是该回去看看,在下一个10年到来之前。 不想撒谎,事实上这9年以来我并没有想过“家”,读书时候的寒暑假,比起回家外出旅行更让我感兴趣。工作以后的过年过节,一个人呆着的愿望远远胜于与家人团圆。要相信的是,我从未刻意想逃离“家”,这一切就好象是命定的状态,理所当然到可怕。也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异乡大年30夜晚哭过,也在旅途中黯然伤神过,但即便如此,我也想不起来回家...“家”,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存在。 人们总爱把“家”与“归宿”联系在一起,好象它们是一样东西。我说NO。 这么多年过来,我明白,我的“归宿”只在自己的内心。 其余任何外在形式的家与归宿都无法带来真正的安稳,这一点,我清楚不过。 9月6日 失眠开始我认为“人往往对自身已知怀有的错误和问题无能为力,无可摆脱,这是人的局限性”,
后来我想,我们在面对自己是“主观的动物”这个事情上要客观一点。
在向内旅行的同时也是在往外延伸且必须往外延伸。
昨天晚上又失眠了,2点33无困意上床,关灯,闭上眼一动不动躺着等待睡眠光临,可显然它在和我捉迷藏,困意不定时的露个头,一旦我试图抓住它便咻的一声跑了,重新把我打回清醒的牢笼。没戏,索性睁开眼往着天花板,黑暗中的东西逐渐清晰,我忽然就感觉不到自己的眼镜是否摘了,非常神经质,转转眼球又好象在又好象没在,在黑暗中左顾右盼了一阵根本无从确定,只好打开灯,DVD柜模糊的轮廓给了答案,忍不住看表——3点24,程序化的上个厕所回到床上继续试图睡觉,我却开始想家。 9月2日 昨天特别想抽烟,思想斗争几个小时后下楼买了包一支笔,天黑后抽了一支——不能不承认很舒服,我有太久没抽过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天平座的人还真是纵欲。抽完把烟收起来打算第二天给同事,我答应只抽一支,今天在袋子里揣了一天却也没掏出来。晚上回家忙完以后,又开始坐立不安,结果就是很没原则的又抽了一支,:(。因为不抽烟早把家里的打火机和烟灰缸扔了,煤气和咖啡杯托盘只好又充当了一把。
第二支抽完心里却痛快不起来,一把扔进垃圾筐,I Hate Myself.
再见日光之后,欲望溶掉以后。
8月31日 持续失眠中。。。不知怎回事上周末以来持续失眠,每天2点上床都总要翻来覆去到4点后才能睡得着,好象丢失了困一样。
这两天还刻意在9点多的时候做做运动,也没效果。
昨天2点40分上床,躺在黑暗中根本不想睡,就这么耗啊耗啊,忽然想起饭是不是没有放冰箱,往黑忽忽的门口望了一眼,心里又有点害怕,也许记错了呢不管它,来回斗争了好久又爬起来壮起胆子走到外面开了灯,时间是3点47分,把饭放到冰箱后又拐进小房间,左看看右看看无聊及了,摸了会儿新买的包,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儿吓人,赶紧退了出来回到睡房床上,辗转反侧好久忽然又觉得手掌脚掌好干啊,越感觉越干燥,又爬起来在黑暗中仔细均匀的抹上维生素E,最后连腿上也抹了。看看时间:4点44分,外面天都要亮了,心里有点儿急赶紧上床睡觉,可是大脑里象在放烟花,这么着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睡着前脑子里最后一句话是:原来人真是被教育成的结果。
早上10点起床的。
一个人失眠
全世界失眠 7月31日 因为前不久看了个老电影《邮差总按两次铃》,然后便患上了强迫症,M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要等到他敲第二次门才开,并且大喊一声“邮差总按两次铃”,自己去公司也好回家也好总要有意拍上两次门,别人开门的时候依旧大喊一声“邮差总按两次铃”。无聊的快感。 7月22日 经验1能力是要有相应的权力来配合的,否则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是一种伤害。
2有些人只能在等级社会秩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无法在平等关系中自处,所以对他们来说这世界上的人除了主子就是奴隶。
低落中,音乐呀多么需要你安慰。
yoko ueno-sally 6月24日 我想O 永恒的状态就是无状态
O 大部分的自卑都带有攻击性
O 总在寻找对方缺少的品质是很愚蠢的,也是把彼此关系推向毁灭的最快方法
O 我活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抑郁做斗争
O 真诚的矫情胜过刻意的洒脱
O 准备好眼镜再卸隐形
O 积极的生活真让人绝望,消极才是保持希望的最佳状态
O 开始羞于承认自己的困惑与忧伤,用否定过去来支撑一个虚伪的成熟姿态。哦,亲爱的,你默默不语的过去却是我最深沉的叹息 6月17日 只有相对安全期和相对不安全期,根本没有什么绝对安全期,意味着人类对自己的排卵期完全无从知晓,很奇怪人类居然缺乏这种动物繁衍的本能。(是一直如此还是进化途中的功能弱化?),所以只有人类才需要才具备没完没了随时随刻的性能力?或者说这是直接后果?那倭黑猩猩算怎么回事!?
除了人类,其它的动物是否也存在“同性恋”?同性恋显然违背物种繁衍,是不是可以说只有性能力(繁殖力)强大的动物才可能产生?那看起来同性恋的增多是物种自我保护(自我毁灭)的手段?兔子性能力很强咯?
随便一想就提了好多问,我还真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6月15日 今天是父亲节,犹豫了一阵该不该给爸爸打个电话最后还是作罢,想来想去没什么可说的,光以“父亲节”这一理由恐怕又要被他耻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是父亲里的“另类”,从没见过比他还不拿自己当爸爸的爸爸。我们平起平坐的朋友关系和绝对开明的教育方式(其实压根就没什么教育可言,各自为政)曾让不少人羡慕和认同,其实就我个人的人生经验来说,父母还必须先得是父母,然后再是朋友,如果非要舍弃一种形态,宁可要“父母”不要“朋友”。 既然是父亲节,当然和“父亲”有关,This Mortal Coil的 My father,这支乐队的所有作品里最喜欢这首,能轻易射穿每一颗敏感的心脏。原唱和作者是judy collins收于1968年的专集《谁知道时间去哪了?》,This Mortal Coil1986年重新编曲翻唱,比原唱还动人...I sail my memories of home Like boats across the Seine And watch my fathers eyes Watching the setting sun Set in my fathers eyes again..... This Mortal Coil-My fath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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